闫辉:大家好,欢迎大家继续收看我们CSDN的视频节目,今天我们探讨的话题可能跟整个CSDN的程序员杂志的起始非常有关系,我们想探讨一下共享软件和个人程序员未来发展所面临的情况,为此我们请到了在IT业以及软件业非常资深的杜红超,杜红超现在是易维集团的常务副总裁。杜红超你好,杜红超在整个阶段当中主要作一些什么事情?
杜红超:现在主要是在建一个开放式的渠道,在全国目前经过一年多的时间建立了1500多家渠道,覆盖了400多个地地市,所谓开放式的渠道是说它是以互联网营销的形态,可以让大家每个人都能去用的形态。
闫辉:那这个形态是主要面向软件人员的吗?
杜红超:对,面向软件人员的创业啊,包括IT人员的创业,包括互联网个体创业者的创作。
闫辉:我们知道其实你很早就在中国软件,据说有几个是第一次在报纸上打出年薪5万的人?其中就有你一个,当时是哪年?
杜红超:当时是95年的时候。可以举个例子,当时包月侨,是在希望集团作开发UC,苏明华看了这个广告之后就给我打电话说,不能这么弄啊,包月侨当时就是说为什么郑州比我们北京的工资还要高啊?
闫辉:那就是说你当时是打出一个招聘的信息广告?对当时整个的软件也是比较震撼的?
杜红超:对,当时这个是比较震撼社会的一个事情,当时全国有300、400人到郑州去应聘。
闫辉:这个是非常有影响力的,而且我知道后来在你的策划下推出了一系列的软件产品,当时好象你的团队比较小,但是当时也都算是比较主流的软件了。
杜红超:对,可以分为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专用工具,就是软件开发人员加密的工具,第二是通过产品,一类是通过电子辞典,甚至后来尝试做过杀毒软件,开发也开发完了就没有再作了,这是第一阶段软件的目的是为了拿来赚钱,我们也认为辞典是每个用户都必须用的。97年的时候还没有共享软件的这个概念,把共享软件做成自由软件了,用两岸通,当时在windows下面用80K的代码来实现繁体转简体,简体转繁体,那个影响力其实是比那个软件的用户量还大,当时那个香港的青岛日报和新加坡的联合早报都提供软件下载。
闫辉:对当时你们是不是开始意识到互联网的作用了?
杜红超:当时就感觉互联网是一个做客服很好的东西。
闫辉:对,就跟王志东开始一样,目标都是这样。
杜红超:对,我们当时先作了拨号式的BBS,后来发现互联网我觉得还要这个干吗,要那个互联网多好。
闫辉:对,我也是道听途说,就是你们在作软件的时候有两个邮政局的客户还为此打起来了?
杜红超:3个,一个是邮政局本身,一个是火车站支局,一个是我们本身的,当时的邮件量比较大,我们当时为了保证速度用特快转递,结果特快转递的量就特别大,所以邮局就打架了。
闫辉:那应该说那个时候是共享软件的一个高潮了?
杜红超:他不是共享软件,他等于说是工具软件的高潮,在当时只有少数异军突起,在根本的原因是他们是大部分人跟起来了。
闫辉:那后来你是来北京了吗?那个HOSOFT的网站是什么时间作的?
杜红超:那个是97年的时候作的,后来因为一些变布主要是我跟一个合作伙伴合作,就是京合的那个张宗,然后他后来跟我们合资,在北京后来建了一家京合宏超,后来大家在经营理念上有很多磨合不到位的地方,折腾到99年的时候这个公司基本上就没戏了,从此我也不愿意去作单纯的就去作HOSOFT的这种的软件了,其实97年的时候我就想作互联网的软件,我记得当时是97年的7月1日,香港回归嘛,我们当时跟郑州电信的数据局还合作搞过一次上互联网络看香港回归,前几天有一个网站是站台还是口碑我忘记了,他也是郑州人,是从阿里巴巴出来的,是我的网友,就说您还记得我吗?我第一次知道internet就是听您的外文书店在那讲怎么样作网页,我当时的兴趣就很高了,到99年有一个机会就去尝试了一下。
闫辉:那么在工具软件比如几个人作开发软件,虽然你自己不作开发,到现在也一直很关注这个领域,而且我觉得最近整个市场出现了一种态势,我认为现共享软件又出现了一个浪潮,包括一些很好的产品,这些软件的作者也从不同的方式方法得到了自己的酬劳。那您怎样看待这个共享软件?
杜红超:我觉得共享软件分为三种,一种是最简单的最直接的就是作一个软件希望在网上去销售,比如在线注册,典型的就是中国软件在线中心,这种情况只有少部分人赚到了钱,还有一种方式是转化为上,最终弄来弄去转化为商品吧,这种里面的典型是行业用户的软件,第三类就是这两年比较流行的就是广告载体,前两天我还跟王进涛聊过,王进涛还写过一本关于软件当媒体,收益成正比,他很厉害,他说的就是软件的价值就是一种广告,什么是媒体啊?他只要接触的人多他就是媒体啊,那现在看来这三种形态里面,最后一种形态的日子过的还不错,因为托互联网的服互联网的广告业发展的非常迅猛,不管是周洪一还是陈一州的不仅广凭自己的力量,还不够,还要一个带“耍流氓”自己耍流氓还不够,还要带着大家一大群一起耍流氓,那么耍流氓也有钱分,还挺不错,况且耍流氓这个词也只是开玩笑,他作为广告作为一个传播的载体,他有它的价值,这个也算是一种形势,我们看到生命力是极少数的共享软件,我们把他叫做用户量,他小他怎么有机会啊?联盟比如你这个软件只有1000人用?怎么样作广告?所以他要的肯定是像迅雷啊,或者是PTOP啊,还有播放器啊,这种长时间在线的,这种才可以做成广告,还有一种模式是比如说事实上我们国内的程序很少有人在国外的像HOTFILE,这跟钞票有关系,也跟意识有关系,恐怕跟我们国内的软件规范度还有关系,就是你在国内可以通过,但是你去国外可能很麻烦,所以我觉得今后的共享软件有一个出路,就是把行业的软件市场进一步发展,那么过去也作过行业下载,那一块那个时候没有发展起来,有两个原因,一个原因是渠道,另外一个原因是质量与信用,就是说你这个软件,行业用他往往是关系到企业的核心里甚至关系到行业的机密,如果你这个软件让人感觉不到你经过严格测试的时候,所以质量上有保证了,信用就能建立起来了,那么这块解决的方式是什么呢?就是全力的找出机会出一些证明,或者跟IBM或跟微软呼吁呼吁,让这些的费用降低,降低还是有办法的,这是好解决的,不好解决的是谁够慢的,实际上程序员面临的关键两个问题,一个是谁跟他宣传,我们过去是媒体我们跟他宣传,可是我们程序员杂志毕竟是一个专业的杂志,也不能跟媒体成天的宣传一个软件,另外就是宣传完了谁愿意要?基本上快找不到了,联邦现在也不像过去了,微软的软件所谓大软件,OFFICE、word等等,这些简直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一个软件从申请版号到渴盼制造说明书,这些等等,没有20万下不来吧?我没有渴望发多少财,这是比较可怕的,还有一个制约是行业的软件客户对软件的售后服务非常重视。所以这个时候就有机会了联邦也有机会,你是怎么样让程序员作一些渠道的?其实我们也是看这个的,我们刚说在全国超过了1500家的渠道,而且这个渠道是以什么形势在企业或者是工程面前出现的呢?我们签订了7个门户网站,10几个频道的运营权利,还有这些是以当地的网站的品牌,公众是相信的,是借着品牌的网站来凸现自己,我们通过1500个渠道发送了企业用户的手中,那么我们公司本身也对软件也充满了信心,产品是至少要做成什么样才能卖的好,他不用大量的去压盘,普通用户可以上网去买软件,实现客服啊,去培训啊都可以啊,这个我觉得是叫渠道联邦的一个东西。
闫辉:对,这个有更专业的事情有更专业的团队去应对?
杜红超:对,这个不是说是工具软件。
闫辉:工具软件还是适合互联网的软件?
杜红超:对,还有一个是人类细分,就是在专业的价值当中更大。那我们的渠道就像小蝴蝶一样飞到该飞去的地方,不是守株待兔而是主动出击。
闫辉:对,这个也是有一个趋势的,就是华军上面有一些广告,比如多媒体等等的软件,除了这个还有一些行业性质的软件,这些软件更适合去细分的渠道?
杜红超:对,渠道第一个价值就是物流配送,第二个作用叫致富网管,也叫方向融资,每一个人就是一个网管把钱融资到你这来,第三个作用叫信用担保,就是你开发者聘用你可能不如他身边的渠道来得更可好。第四个为什么被忽视叫客服与培训,他的观点也相对客观啊,就是我做人肯定是好的,那是你一厢情愿,渠道就不一样了,渠道这个过程就是不断的给他钱,帮他解决小问题,那这些东西可能对我们的共享软件来说都是不具备的,欠缺的,就是怎么样优化我们知道应该兼容哪些软件,不兼容哪些渠道,但是我们需要渠道去干活,这些渠道那些东西在我们脑子里面这点也要做A点也要做,那么A点和B点哪个一开工都要做,渠道反馈的结果对我们来说是一个最重要的过程。
闫辉:这个我想问一个问题,就是说互联网在这种渠道销售模式不是现在所产生的,就是你以前要通过的渠道,那么他们之间有什么区别呢?
杜红超:有区别啊,以前的渠道是贵族的区别,而且你偷的渠道费还不一定卖给你,我当时作软件的时候就跟一些渠道谈的不是很好,你又不承担广告,你又分那么大的提成,实际上渠道就是意识威望,我们要反过来因为他不是一个渠道的成本决定的,他是多层多级配送的,这个互联网的出现是的数字化商品有了一个压扁的渠道,最快的到达这个图解途径里面,是需要渠道又需要序道特别少,第二个解决不是每作一个东西通过互联网来做宣传,却没有办法来保证每一个东西都去需要,第三个是我没有那么多钱,我需要人们愿意,我没钱你也愿意帮我办,成本还高,但是互联网的渠道还不一样,互联网通过他资深通向业务的选择,在同样折扣的情况下,他中间的利润压扁了,这个再加上这三个特点合起来,在加上互联网电子本身的特点,比如说普通用户你还是通过手机也好电话也好,或者是网上支付也好,支付完了有渠道去配送安装,配送完了安装完了才能分到这笔钱,所谓大学生用的渠道。
闫辉:这个有一个问题,其实我以前采访一个上海软件公司,就是他们大概有3000到6000家渠道,其实我感觉这种模式是很流行的。
杜红超:对,这个不是很流行,98年99年在台湾就很流行了,3000家,一个台湾到3000家便利店卖游戏卡,这个已经彻底的高度分散化,咱们是什么?咱们现在买软件就是联邦,买游戏卡要不就是联邦要不就是网吧,我们分散的目的就是末梢的终端,这个终端像小蝴蝶一样再飞,他做成卡一样完全可以交给便利店去卖,我既不像渠道一样去投入,我也不希望你像过去的作者一样,因为你的产品就是一个数字化的东西,你就是一个劳动,因为我的互联网的特点就是不卖,不卖就不给你钱,而实物不给钱,成本就出来了,所以这也是一个机会,所以我觉得这个还是在国外,目前还是有网上销售作为支付方式网下也是一个方式,网上网下相结合。
闫辉:我们之前聊了一些共享软件发展的除了一些正常的渠道之外,还有就是大家讨论特别多的流氓软件的问题,我看你刚才好象也有一些想法要表达啊,那你是怎样看待这个问题的?
杜红超:我觉得首先要替流氓证明,一定要郑重声明,我们下面说的流氓是带引号的流氓,说的大灰狼也是人啊,流氓也不容易,什么是流氓啊?流氓就是不按规矩来,其实就是不按常理出牌,那么目前我们国家并没有法律规定说你就是流氓软件,你就是应该让政法机关把他逮到监狱里去,不是这样的,他是一个道德范畴的概念,是跟我们过去常规的理念相比,它的操作方式不一样,营销方式不一样,甚至营销目的都不一样的软件系统我们称之为流氓软件,人们通常都是在左侧点是的时候出现一个窗口的时候,右侧点否,可能流氓软件都是左侧是否,右则是是,还有就是可能你点是就是不安装,点否就是安装,这些都是一些小技巧了,可能大家会觉得你这个软件怎么这样?你怎么不是正规的做法?就把他叫做流氓软件。
闫辉:你刚才提到这个,就是现在挺流行的就是《余华的兄弟》,挺好玩的就是流氓也是一种社会性的概念,就是李光头,大文革的时候就去作那些举动就是流氓,后来就是说以后作一些选美就是一些社会活动。
杜红超:对,你比如说现在幸运52的李咏,那要放在70年代,这个节目这么主持,那立刻就逮你,这肯定是流氓,还有超女的提问的一些问题,那就是流氓问题,可那都是旧时代了,我们现在都是从过去传统的方式向互联网发展的空间,在这个时候法律也跟不上,法律法规也跟不上,说难听点就跟不上,以后也跟不上,就是对人的操作规范的形势也不统一,这种形势叫做流氓,还有比如一些团体,或者向北京民意网络协会,就是用群众的角度去说,你就是流氓,那也没有办法。所以我们就是说大灰狼也是人,流氓也不容易,也不要太过苛责他们,毕竟他们也是一种生活形态,就像流氓也是一种职业一样。我觉得流氓也可以分为三个阶层,一个是叫高级流氓,一个阶层叫做小流氓,一个阶层叫做流氓学徒,属于幼儿园状态的流氓,尤其是属于幼儿园状态的流氓,他想当,当不成,想去试一试,但被人骂的很厉害,没赚到钱,或者是不会当,就是说当上了,但当不好,这个属于幼儿的流氓,然后这个小流氓等到经验成熟了一些以后,就是知道怎么样去开发还有哪些按照这些规矩去来,他踩对点就是可以挣到前,踩不到点就比较惨了。这个高级流氓恕我不恭敬的说,不管是微软还是其他的国外的开发商,基本上都是高级流氓的行为,咱们举个例子,你比如说某天某家企业打电话说:“我是某某公司的律师,经过我们盘查你那有违法使用我们软件的行为,我们郑重声明你需要来接受我们的法律制裁或者协商,”其实他根本就不知道人家用没用它的软件,中国十个软件九个偷,只要是企业他肯定有,就是偷。
闫辉:或者他有一些软件他有一些空子,就是他可以记录你的一些本地信息。
杜红超:那种是泄露阴私,这是高级流氓,高级流氓最典型的特点是厚而无形黑而无色,他打着很不对劲,后来想象是被流氓绕进去了,从战略想不是流氓,但是对于软件行业本身对中国用户本身都是很早的事情,我们中国现在都处于小流氓到高级流氓中间的状态,然后他不光自己要当流氓,还要发扬光大,还要拉团体,大家跟我合作吧,我这有一条当流氓的好路,但是他们确实挣到了钱,那想当流氓当不成的状态其实是非常尴尬的,我们现在作共享软件当中有很多这种情况,于是相当流氓当不成的人,最后有两种结果,一种就是我不是当流氓的料,去正正经经的当个好人,流氓也不是那么好当的,要么你干脆就是去跟大流氓打工,继续学习继续深造,毕竟想当“流氓”要有魄力有毅力,至少要皮糙肉厚经得起打,脸皮后经得起骂,还要自己腰包鼓,禁得起人民群众一次一次的折腾你,所以我们说对于大部分的共享软件来说,其实当流氓也没什么,因为整个我们软件产业的环境,至今位置对我们个人来说仍然不是很有利,那我们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今天暂时当流氓,明天我有机会锻炼经验,没什么不好。这个当流氓没什么,不过分,别闹的天人公愤,别说起某某某,后面就某XX,某软件公司代言人,那就比较费劲了,然后不当更好,成功的路不只一条。
闫辉:那就是说我相对于很多软件的现在整个的这种状态底下是互联网起来了吗?是说把互联网当成销售的状态还是比较好的,他在开发的过程当中他自己也要作很多那种转变的工作,觉得这些时候你怎么去考虑?就是这个软件怎么去转换成服务呢?
杜红超:其实ASP很早就提出来了,在99年的时候就已经提出来了,到现在当OFFICELIFE提出来的时候就是可能真的要作,我觉得这里面涉及两个层面的东西,一个是你到底是直接面对用户还是黏合剂的,我们现在国家最缺的就是黏合剂,包括三星销售,包括后端业务的管理,这是我们基层的管理最缺乏的地方,所以中国要成规模的做成这条路还是很长的,那软件程序员要想适应ASP这种需要的话关键要作一些变化,比如我前几天谈到商业模式的设计,他的符合的特点必须是大气而精致,简单而深入,第一重要的是精致,就是你的东西不是粗制滥造,虽然不需要尽善尽美,但是你所设计的地方不能让人说你的东西是粗制滥造,第二、就是深入,你必须有别人都没有的东西,第三、就是简单,你不要用的人比你还费劲,我们的思维上要作反向思维,当你的精致、深入、简单都作完了,你会发现你的软件本身就很大气,有的用户考虑的就很周到,我们在软件设计的时候比如我在哪条路在哪个工程入手都要考虑很多工程步骤,还有一个就是互联网的教训,软件也要接受这方面的教训,有三个风格,一个是扩胸运动,我看看软件A有三种功能,软件B有三种功能,其中软件A单独有一种功能,软件B也有一种功能,还有一种功能软件A和软件B一样,然后这叫扩胸运动,你要作的事是把手伸的长长的,扩胸的运动是大而全,但是没有特色,没有特色就是很难让别人认可你,这就是扩胸运动要不得,第二种要不得的就是跳高运动,看着人家作的太好了,作不到它的那种地步我就没法活了,一定不能作自己利所不能及的事,你就是一个程序员,你的汇编就是不行,所以你一定要找到自己的优势在哪,跳高的结果必然闪到腰,它的结果跟扩胸运动是一样的,比较累,你也累,用户也累,我觉得比较好的是挖井运动,井是地下的矿藏、能源、用户的需求,用户的少数需求,被你像穿珠子一样结合,如果资源就是在互联网你的技术特征,所能够包括的空间的话,照准你最在行的脚下一直钻下去,一直到钻到油出来为止,整个的钻杆就是能够实现你的路线,那你的能力又能跟的上,那又何愁不成功?
闫辉:今天非常感谢杜红超给我们谈了软件的发展以及他自己对这种整个发展情况及未来程序员如何作自己路的一个经典的观点,然后我觉得对软件参与者和程序员有很多的参议的价值,欢迎您以后再来参加我们的节目和到我们CSDN来做客。
杜红超:恩,感谢CSDN给我这次机会,让我这个软件业的老兵和大家参与这些想法,非常感谢。